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倪方六的博客

梧桐树下戏凤凰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[转载]曹操墓的建筑定位----评潘伟斌最新的考古言论  

2012-01-15 02:09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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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克思说“历史往往有惊人的相似之处”,纵观近年来陕西的“周老虎”事件和河南的“曹操墓”事件,人们对这一句话的理解和认识,应该是更加深刻、更加透彻了。通过对以下材料不断地进行对比、分析、思考和研究,完全可以相信,过去在“华南虎”争论中发生的一切,在当今的“曹操墓”争论过程中,可能还会继续发生:“曹操墓”和“华南虎”一样,只有依靠日新月异的网络技术的发展,可以不受任何的约束,而真正展现广大网民的力量、智慧和才能。

 

 回想当初,一石激起千重浪,陕西镇坪县一位周姓的农民,在深山拍到了野生“华南虎”的最新照片,这个特大新闻被众多媒体公布后,当地一些部门是何等的体面和风光,国家用于保护野生动物的一项专用经费,估计很快就能下拨到市县,而发现“华南虎”的当事人,也可以领到可观的奖金。中国的网民,确实很厉害,他们用放大镜观察照片的细节,任何一丝虎斑、任何一颗野草,都不肯轻易放过,就连国际著名刑侦专家李昌钰,都加入到辨别真伪的行列中来。

 

 几乎就在一夜之间,对于“华南虎”照片真伪的质疑和抨击之声,就铺天盖地的席卷了整个中华大地。陕西的一些人着急了,于是就策划了一个个高级专家的鉴定会,会后宣布“华南虎”照片属实,虎照的作者,拍拍胸部以自己的人格作担保,省级主管部门的厅级领导,也信誓旦旦地发表讲话,说华南虎在陕西出现,有众多不可推翻的“证据”。看来,他们是铁了心这么干的,外人想要使用过去常规的、过时的办法和手段,都绝对不可能使他们低下自己高昂的头。

 

 “秀才不出门,便知天下事”,现今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网络时代,只要家里有一台电脑,凡是网友关心的任何事情,拿起鼠标轻轻一点击,千千万万条最新的动态信息,刹那间就能汇总到普通人的手中。陕西镇坪的“华南虎”一出笼,网友没有化多大力气,就在西部不同地点,发现印有“华南虎”的旧年画,又在东部的义乌,找到印制年画的工厂,年画上的“华南虎”,和陕面照片上的“华南虎”,几乎一模一样,至此陕西“华南虎”的真相,也就大白于天下了。

 

 无独有偶,在河南安阳发生一件怪事,一座并不特别显眼的古墓,突然被宣布为“曹操墓”,几乎在一夜之间,有关它的真伪问题,也立即受到广大网民的质疑,其抗争之势,有如暴风骤雨,迅猛异常,任何力量都摧毁不了它。河南的一些人着急了,也召开一个个专家鉴定会,会后宣布“曹操墓”定性没错,一位顶级考古权威出来发话:我们与不懂考古的人没有共同语言,“曹操墓”的论证鉴定,这是考古界自己的事情,敬请外人自尊、自爱,不要前来说三道四。

 

 看来,他们也是铁了心这么干的,完全可以想象,外人如果仍然使用过去常规、过时的手段,去和他们争、和他们斗,也根本不可能使他们低下自己高昂的头。要问他们为什么会如此的“牛”,为什么把公众的真知灼见,总是当成一种耳边风?原来几十年以来,在考古界内部,有一条不成文的潜规则:谁的地盘发现文物,谁就是文物最后的定性者,他们对考古泰斗徐苹芳的否定意见都敢于置若罔闻,更不用说对倪方六以及广大网民,要一律采取拒之门外的态度了。

 

 看看过去,就知道将来,和对待“华南虎”的真伪问题上,要找到一张具有绝对杀伤力的义乌年画一样,在对待“曹操墓”的真伪问题上,也必须找到一种具有绝对杀伤力的可靠史料,以便彻底否定和推翻安阳的这座古墓,与汉魏时期真正的曹操墓,具有各种可能的联系。只有把真实的曹操墓背景材料一一厘清了,真正曹操墓的历史面目,才会逐渐地浮出水面,才能堵住河南一些人的嘴巴,才能让国内外不断关注“曹操墓”真伪的广大网民们,放下一颗悬着的心。

 

 俗话说“蛇打七寸,牛要牵鼻子”才能真正解决问题。“曹操墓”的要害和症结在哪里?原来,任何地下遗址、地下陵墓、地下工程,都属于建筑学的专业范畴,过去考古学家总是把建筑界的不同意见,完全排斥在外,本身就是一个方向性错误。历代将作大匠和工部大臣,无一不是古代工程的总建筑师,而当代考古学家对古代建筑设计、建筑结构、建筑施工等,却是知之甚少的。所以,把“曹操墓”研究的主导权,夺回到建筑学家手中,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。

 

 所谓“隔行如隔山”,那些不懂建筑,不会画建筑图的考古学家,怎么可能通晓建筑发展的规律和特点,建筑学家见到一座房子,只要数数它的梁架,点点它的开间,看看它的彩画,就知道它的主人,是属于几品官职,对于考古学家来说,所有这些就显得完全的外行了。过去建筑学家谈论考古,经常被对方斥为是外行的一种胡闹;难道考古学家,津津乐道地谈论建筑,也不应该被对方斥为是外行的一种胡闹?考古学家在建筑学家面前侈谈建筑,这才叫班门弄斧呢!

 

 中国各种类型的建筑,从原始社会开始,历经唐宋元明清,一直到了二十一世纪,都有一个从无到有、从小到大、从落后到先进、从简单到复杂、从不完善到完善的渐进式演变过程,所以建筑本身的一个特点就是,它具有强烈的时代性。不同的时代,有不同的建筑理念,有不同的建筑材料,有不同的建筑结构,有不同的施工方法,有不同的工程技术界线。不同的历史时代,有不同的建筑发展规律,有不同的建筑技术发展史,这都是只有建筑学家才能够掌握的知识。

 

 中国各种类型的建筑,从原始社会开始,历经唐宋元明清,一直到二十一世纪的今天,由于在各个不同的发展阶段,有不同的种族、地域和人群之分,他们就有不同的权力、地位、身份和习俗,甚至还有一个非常严密的国家机器和社会集团,他们中的每个成员,是非常讲究等级制度和礼仪制度的。可以说,建筑本身,是政权、制度和财富的象征,所以不论是地上建筑、还是地下建筑,也必然有严格的等级之分,这就是说任何时期的建筑,都具有自己强烈的社会性。

 

 二〇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,河南省考古研究所的潘伟斌先生,在第249期的《中国社会科学报》杂志上,发表了一篇题为《曹操墓的考古学证明》的最新文章,他在文章中特别强调一点:“墓葬等级主要表现在墓葬平面形状和建筑结构上的差别。安阳这一座墓葬的形制,完全符合汉魏帝王陵墓的特征;曹操在去世之前,就已经取得了作为帝王的所有特权和礼制,他的墓中有出行仪仗,如卤薄、輴车等。这就充分地证明了,曹操当时已经按照天子之礼仪进行安葬的。”

 

安阳这座古墓,为什么一定要和曹操紧密联系在一起,他的基本观点是:这座古墓有“四角攒尖”的墓室顶部,这种结构只是东汉中期以后才出现的,它具有东汉晚期的特征。具体地说,东汉前期诸侯王的墓葬,是题凑石墙的回廊多室墓,而到东汉晚期,诸侯王与魏晋时期高等级墓葬,则为单墓道、前后室及四侧室、(或耳室)、穹隆顶砖室墓。用东汉晚期已经出现的这种墓室结构,前去判定安阳发现的这座墓,属于东汉末年的曹操墓葬,是完全没有一点疑问的。

 

 潘伟斌将东汉前后期墓室结构进行对比后,得出安阳这座古墓就是曹操墓的结论。这是把东汉晚期才出现的各种砖结构墓葬,和汉魏时期的高等级的墓葬,联系在一起了,和当时天子的墓葬礼仪,捆绑在一起了,和当时帝王最高等级的墓葬制度,混淆在一起了。可惜,他所有这一番“考古学证明”,竟然百分之百是错误的,他不是一直责难“反曹派”,缺乏对汉魏时期墓葬特征了解的吗?这里想要说的是:真正对汉魏时期墓葬特征太缺乏了解的,恰恰就是他自己。

 

 难道潘伟斌敢说,这一种东汉晚期才出现的“四角攒尖”墓室,就是汉魏时期最高等级的墓葬吗?难道潘伟斌敢断言,这一种东汉晚期才出现的“四角攒尖”墓室,就是汉魏时期的帝王和王室成员,必然要采取的地宫建筑结构吗?潘伟斌凭什么就一口咬定,东汉的前期帝王们的墓葬,仍然是题凑石墙和回廊的多室墓,而一到东汉的晚期,帝王们的墓葬,就突然变成单墓道、有前后室及四侧室、穹隆顶的砖结构墓了?请问:东汉的哪一位皇帝,是葬在砖结构墓中的?

 

 潘伟斌在《曹操墓的考古学证明》的这一篇文章中,已经将曹操生前的身份、地位和权力,都定格在“天子”两个字上了。他说:曹操入朝去见汉献帝,赞拜不名、剑履上殿,位在诸侯王之上,又被授金玺、赤绂;曹操进爵为魏王,有天子旌旗,出入称警跸,王冠之上,更加有十二条玉旒;曹操在生前,已经是一个比帝王还要帝王的最高统治者;他的出行,乘金根车,驾六马,凡此种种,无一不与天子的最高礼仪完全等同起来。看这时的曹操,是多么的神气威风!

 

如果,潘伟斌说曹操以天子礼仪安葬的话没有错,那么按照“事死如生,事亡如存”的理念,在曹操去世之后,汉献帝当然会以天子的规格和礼仪,为他举行隆重的国葬,为他建造最高等级的陵墓,曹操生前六马驾驭的金根车,象征最高权力的金玺,以及他头戴的金冠玉旒,一一都要放进陵墓,这才真正符合常理。但那座被潘伟斌指认的“曹操墓”中,所有这些与天子葬礼有关的器物,却是毫无踪影的。曹操天子地位不可否认,但都没有落实到安阳的这座墓中来。

 

 更为严重的问题还在于,这一座“曹操墓”,完全不具有汉魏时期天子墓葬的任何特征,也根本不具有汉魏时期帝王墓葬,那种最高等级建筑结构的基本特点。其实,潘伟斌宣称的“东汉前期帝王、诸侯王墓葬是题凑石墙,东汉晚期帝王、诸侯王高等级墓葬,则为穹隆顶砖结构墓”的说法,本身就是完全站不住脚的。从东汉一直到曹魏时期,与天子最高等级墓葬制度相适应的,会有一种什么样的地宫建筑结构形式,这在当时的众多史料之中,是有具体明确记载的。

 

 东汉末年曹操去世后,汉献帝以最高等级的天子礼仪制度,隆重安葬了他,根据《晋书·礼志》可知,陵上还有最高等级的宏伟建筑,过了九个月的时间,汉献帝立即将自己的帝位,正式禅让给曹操的儿子曹丕,曹丕即了天子位,也以礼相待,尊汉献帝为山阳公,其身份和地位均在所有诸侯王之上,他上朝奏事,不必称臣,受帝诏令,可以不拜,出行车服,郊祀天地,依然如故,天子待遇,悉数保存。汉献帝逊位十四年后去世,魏明帝曹叡又以天子礼仪安葬了他。

 

 在东汉时期,汉献帝先以最高等级的天子礼仪,安葬了曹操,后来曹丕之子曹叡,又以当时最高等级的天子礼仪,隆重安葬了汉献帝,这不都是汉魏时期,发生的事情吗?有人问:在这个历史时期之内的天子墓葬,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?根据《后汉书·献帝纪》的有关记载可知:“天子葬,中黄门、虎贲各二十人执绋。……司空择土造穿,太史卜日,将作作黄腸题凑,……绋长三十丈,围七寸,大行,行五十人,公卿以下子弟三百人。执事下明器,司空将校复土。”

 

 “择土造穿”就是按天子陵墓的前期规划的方案,到现场进行最后准确的定位,然后按照地宫的设计,进行竖穴土方大开挖,并建造黄肠题凑的地宫,等待灵柩由众多执绋者,徐徐下放,进入主基座,执事再放入明器后,用整条方木,将墓顶严密覆盖,其上加蓆,铺上木炭和膏泥,经过将校的复土,整个地宫工程即告结束,还要搞地面建筑的,可以在后期进行。黄肠题凑的墓室,没有攒尖顶、或者穹窿顶,否则执绋者牵引的天子灵柩,是放不到黄肠题凑底部去的。

 

 《后汉书·礼仪志》里面,有“大丧,太子即日即天子位于柩前,司空择土造穿,太史卜日,……方石治黄腸题凑,便房如礼”这一记载。在《后汉书·礼仪志》的注中,又说“天子即位明年,将作大匠营陵地,用地七顷,方中用地一顷。……内梓棺柏黄腸题凑,容大车六马,皆藏之内方。”由此可见,在东汉后期的天子陵墓,黄腸题凑的墙体,已经由原来的黄腸木,改为更坚硬的黄肠石,墓顶用长形条石料铺盖,顶部仍然是平的,其做法与广州南越王墓室相似。

 

 《后汉书·礼仪志》中“将作大匠营陵地”这句话,被历来的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,经常被有意抹去其中的一个“地”字,结果就变成天子即位次年,立刻要去给自己建造陵墓的意思了。其实“营陵地”和“营陵”是完全不相同的两回事。“营陵地”只是“营陵”工程中的一部分前期性工作,它主要是给帝王,提前寻找一个、或者几个合适的阴宅用地,拟定未来建设的备用方案,对营陵地点的地形、地质、风向、日照、水文,进行摸底调查,这是一项无形的工作。

 

 营陵地的前期工作,是漫长的、多变的,而真正“营陵”工程,工期是极其短暂的。《礼记·王制》记载“天子七日而殡,七月而葬。”《礼器》说“天子崩,七月而葬。”《荀子·礼论》中称“天子七月,诸侯五月。”这都是天子从去世到入葬,不得超越的“殡期”,也是竖穴开挖,垒砌黄腸题凑,内部整修,直到天子葬入过程中,必须遵守的总进度。黄腸题凑的工期,有七个月的时间就足够了。它根本不需要,由帝王自己在即位后不久,就将它“预修”起来。

 

 从春秋战国开始,一直到汉魏,除少数人采用“依山凿石”方式,去建造隐蔽性好、工期长的地宫外,其他的天子以及诸侯王的陵墓,都是采用黄腸题凑这种地宫结构的。“黄肠题凑”虽然是帝王特有的一种最高等级的墓葬,但是其他人去世之后,如果得到天子的特别恩准,也是能够采用的。比如:《汉书·霍光传》中,有“光薨,上及皇太后亲临光丧,赐黄肠题凑一具”的记载;《汉书·董贤传》中,也有汉哀帝“令将作为贤起冢塋义陵旁,刚柏题凑”的记载。

 

 黄肠题凑是帝王、诸侯王去世之后,按照礼仪都采用一种最高等级的地宫结构,那么朝廷中的大臣其他非王族成员的墓葬,又是什么样子的呢?一开始,他们只能采取建造木椁的方式,使它成为墓室的墙体,支撑来自墓顶及四周土体的压力。小型砖被用来砌墙后,在砖墙上铺设木材作为顶盖,大型砖用来砌墙后,出现了小型砖室墓,汉魏时期甚至出现了王公贵族各种形式的砖结构墓,但正如潘伟斌自己文章中所说过的那样,它们只是当时的一种高等级墓葬而已。

 

 潘伟斌为什么不敢说,砖结构墓就是当时最高等级的地宫结构呢?高等级墓葬和最高等级墓葬,虽然只有一字之差,但是在它们之间,却存在一道不可逾越的“鸿沟”:最高等级的、以黄肠题凑为主要标志的地宫,只是帝王才有资格采用;而高等级的、以砖结构为主要标志的地宫,只与“二等公民”联系在一起。有充分材料说明,属于“一等公民”的皇帝老爷,不能屈尊于与自己身份不符的砖结构墓中;而“二等公民”,也不能僭越礼制,葬到高贵的黄肠题凑中。

 

 黄肠题凑地宫,是什么情况下退出历史舞台的呢?黄肠题凑,一开始用上好木料,加工成大尺寸的方形砌块,由下往上砌成墙体,等灵柩入墓之后,再进行封顶。它的特点是墓室空间大,密封性能好;缺点是木材消耗量大,大木采伐极其困难,所以黄肠木,逐渐被黄肠石所替代,随着石材加工技术的进步,在黄肠石墙的基础上,砌以券拱式的墓顶,逐渐变成最高等级的帝王地宫结构了。但在汉魏时期,任何砖结构的技术,从来没有切断天子墓葬与黄肠题凑的联系。

 

 潘伟斌及其支持者,一方面说曹操以天子礼仪进行了安葬,一方面又声称安阳“曹操墓”只是个“高等级”的砖结构墓。其实,两者是自相矛盾、不可调和的。潘伟斌及其支持者,如果拿不出可靠材料,证明汉魏时期帝王陵,确实已经不存在黄肠题凑这种最高等级地宫的话;如果拿不出可靠材料,证明汉魏时期的砖结构墓,就是当时天子最高等级墓葬的话,那么广大网民,就有充分理由“以子之矛、攻子之盾”,对潘伟斌等人提出的观点,进行坚决、彻底地否定。

 

 安阳墓的主人到底是谁,已经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意见和观点,争论的双方,不管有多少的支持者,他们在学术争鸣的讲坛上,都应该是平等的。无论是质疑者和还是被质疑者,不得既当运动员,又当裁判员,真正的裁判员,应该是等双方都把话说完之后,进而前来认真分辨、鉴定的广大公众,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学术道德问题。百家争鸣是中央坚持的学术方针,然而被质疑者,至今仍然以各种借口,拒绝与对方进行平等的交流,而这正是他们理亏心虚的表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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